第487章 目的达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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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审即止。

陆言表示今日结束,不做后续询问。

潘坚诚、方言更是想不明白,这冰城方面究竟想要做什么?

饶是赵玉堂此刻都难理解,从审问室离开时尚觉得不太真切,第一日竟就如此作罢?

送至警察厅石阶下,潘坚诚给了方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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谍海无名第487章 目的达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