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（290）

余淑恒问：“你去过？”

吴蓓说去过。

余淑恒想了想，停下车子：“你来开车，我们去大雁塔看看。”

吴蓓换到了驾驶座，驱车直往大雁塔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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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老师的离去，并没有影响到李恒，他短暂的失神过后，再次恢复到了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