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母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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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怨恨我的母亲,又希望她能活得好好的……

——明睿

楚蔑笑容凝滞了几分。

11岁的明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黝黑的眼睛倒映出他略显僵硬的笑容,稚嫩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迷惑。

是了,现在的明睿再怎么早熟也不过是个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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