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故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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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黑衣人目光始终停在杨牧身上,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。

他似乎对杨牧方才那番言辞颇不以为然,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,胆敢妄评朝政、妄言赵王。

杨牧察觉到他的神情,便猜到了这两人在想什么。

杨牧见他不回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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