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7章 不敢了吗

直到了上车，他才拨通了秘书的电话，问道：“程申儿为什么还在公司？”

秘书愣了一下，反问：“司总，这不是您同意的吗？”

司俊风皱眉。

秘书接着说：“程小姐说您同意的，还说您会亲自跟我解释。”

她哪里敢跟总裁要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