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节 鬼戎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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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张成终于开口了。

“无需掩饰,”幽灵说道。“作为一个周人,你想杀我也是理所当然之事。或者说,本来就是我等有负在先,就算被杀也没什么可抱怨的。你是季历的手下?”

季历是谁?张成本来还想问一句,但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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