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7章 自有后来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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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,大宁王朝皇宫。

御书房内,只有公孙纳和李承嗣两个人。

烛火摇曳,二人的影子跟着晃来晃去,气氛很是压抑沉闷。

九寰局通过和孔熠天、柳伯清等一系列学生的聊天调查,收集了很多有用的证据和信息。

以公孙纳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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