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9章 谁有问题？

“所以，究竟是谁的问题？”太后沉声问道。

大夫一时不好开口。

夜逸白冷飕飕地瞥了眼大夫，幽幽出声，“老头，你想清楚了再开口！”

威胁感，十足。

大夫哪里还敢多言。

太后见状，眉头拧起，这与她率先说好的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