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我们仨

“你很享受伤害他人吗?”

“是的,我很喜欢,要是再来一次还会是一样的结局。”

理查德见到的那个人,那个在电话里曾经说过“我们现在不认识,但我们迟早是朋友”的人。

他不知道这段对话从什么时候开始,又从什么时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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