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

chapter 102

谈近雪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么一句，一怔。

方艾觉得空气都凝固了。

她只是突然生出这样的感觉, 如果一个人珍视着你所有的画作, 连随笔的涂鸦都保留得这样完整, 应该就是喜欢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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