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宿管阿姨只是最外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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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楼上那个，下来过一次。”

程砚把这句话说完，整个档案室里像忽然少了一口气。

姜妗盯着那行被擦掉的空白，眼皮一阵发紧。她知道自己不该急，可胸口那股冷意已经逼得她没法慢慢想了。楼上、下来过一次、见过。能让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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