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他人的回响（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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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面模糊，布满污渍和水痕般的晕染。但他还是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
一个靠得很近的、脸色苍白如纸、眼神疲惫却带着锐利警惕的男人。

左半边身体还算完整，右半边……镜中的倒影，右肩以下，是一片扭曲的、不断变化的灰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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