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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一时语塞：“……”

良久，老张才幽幽地开口。

“……闻哥我觉得你流失的不是钠离子。”

“是吗？那是什么。”闻越略微惊讶道，“单身狗的身份？”

老张呵呵了声，“不。”

“是你高尚的品格、良好的德行、善良的品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