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7章 姜还是老的辣

秦妤站住脚，回头看了看严肃的于成璋。

刚才的话就是于成璋说的。

秦妤这会儿也不好解释，只能默默站着。

于成璋对稍微落后半步的何宝安局长看了看，何宝安局长连忙点了点头：“于老！请您指示！”

于成璋指指马科长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