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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吗？”霍闻砚耐心询问。

先前alpha充满攻击性和质疑的检查让程初酌下意识反抗，但言语中饱含柔情的询问，却只会让他……浮想联翩。

oga点点头，乖顺地调整位置，从旁边抄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，再背对着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