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节 第九十章 亲爱的小左小右，今天我们就要说再见了

“你知道吗，曾经，我是一个很糟糕的皇帝。”弗拉重新坐回秋千，和莫哲并肩坐着。

她说着话，像在说很久很久以前，或者上辈子发生的事。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。

“我只知道自己是皇帝，却松懈了一切皇帝应尽的本分，任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