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0章 分歧

收回来？

听到这三个字时，张新高都感觉自己的心中一震。

方总这是……准备要做什么大事么？

不过他也没有再去追问什么东西，只要照着做就完事了。

他感觉，跟方总混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。

比不靠谱的林少简直要舒服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