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祂被无理取闹的人类咬着嘴巴，所以没有开口，声音是从其他地方传过来的，可能是四周的任何一条触手，也可能是他身体上随便长出来的另一个发声器官。

真是个怪物。

迟年拽着祂的头发，松开嘴巴微微后退，借着白晶矿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