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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幅画不大,画的是一个人坐在窗台上,腿悬在窗沿外面,侧着身看向窗外。

窗外没有具体的风景,只是一片模糊的暖色调,像黄昏的光,又像远处亮着的灯火。

“这幅画叫《等》。”祝浔看着展签上的字,顿了一下,“画家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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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是戏精,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第1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