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（355）

完了，就在温怡答应的那一刻，你知道陈明的命已经保不住了。

当然，其实刚才陈明的动作都已经坚定了他自己的决心，社会的残酷与人性的丑恶，令他也失去了做人的勇气。

也许死，对他而言，是一种解脱吧。

温怡缓缓转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