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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记得许棠没有拒绝开学后帮他复习大外的事儿。

许棠将围巾放在桌上，闻言抬了抬眼镜，说：「我没有答应。」

周眠的脸立刻垮了。

「但不是不可以。」许棠慢悠悠地补上一句。

周眠眼前一亮。

许棠说话算话，答应帮周眠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