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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修不解地抬起头：“？”

“说好也挺好，说不好也挺不好。”陆小凤笑着摸了摸以前胡子的地方。

好嘛，自然是梳理思路，不容易漏掉信息。

不好嘛，自然是扫尾工作不全，容易留下证据，比如现在还躺在他怀里的纸。

这才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