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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，好、真的好傻……”李乐山看着他，双手颤抖。其实他至今也不敢细想，当初李勇告诉他真相的那一刻，他甚至痛的有点神智不清了，不敢相信，不想相信，又不得不相信。

“哎呀，”蒋月明笑了笑，他慢慢地凑到李乐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