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小明的画

林墨拍了拍方一凡的肩膀。

“不是谁生下来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，你爸也是第一次当父亲，第一次当丈夫，第一次当顶梁柱。他不是超人，也会遇到挫折和失败。

你还小，人生的路其实挺难走的。

你们现在只管读书考试。考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