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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寒走过去,蹲在他面前,眼里落着顶灯的光,看着特别亮。“是啊,是什么指引我们来到这里?”

四目相对,陈争喉结动了动。

鸣寒忽然用唱歌剧的调子夸张地说:“命运吧。你和我的命运。”

被他这不着调的举动一打岔,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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