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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完没完?”文侪抬手掰他。

“没完。”戚檐说,“咱们之间没有结局。”

文侪叹了好长一口气,说:“我真想不明白,你高中时明明那么讨厌我,也挺直的——是我做了什么影响到你的取向了吗?”

“是你太好了,你整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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