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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尽头凄清的月光顺着窗口照进容晖的眼中，那里倒映着死神般的祝神，像一尊溅了血的雕塑，以及祝神脚边的一具尸体和一柄染血的长剑。

记忆是有气味的，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容晖闻到鲜血的味道就会想起这晚站在月光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