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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贞眼里燃烧的火逐渐化成水，从她不甘的脸上滚过去，在愤怒的脸上流出几道悲伤的轨迹。

她泪眼模糊，不停重复：“不公平……不公平……”

艾森说：“确实。”

她指着背后那颗病树：“我跟它都在死……”她指着对面马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