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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纳外城的情况看着确实糟糕，恶劣的土地里确实能生出虔诚的信仰。

但问题是，这里的情况看着实在太过恶劣，好像再怎么离谱的事情到了这都能变成真的，他反而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突破口。

就算是外城那些名义上的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