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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谦看着程青晗，本来就是素白如雪的脸，现在更是没有一点血色，只有眼眶边缘是红色的。

这一点脆弱的红色，还有眼睛里的水光，映在这张霜雪一样冰冷的脸上，即使谢谦与程青晗真正意义上相识不过一天，都感觉到了不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