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竺染满脸通红，双手不自觉地抓着被单。
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他连声音都抖了。
“你看不到，而且……”
泽法尔用修长的手指蘸取了药膏。
竺染的背部肌肉陡然紧绷。
泽法尔声音低沉：“你可是说过，舒服。”
竺染颤颤巍巍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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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录竺染满脸通红，双手不自觉地抓着被单。
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他连声音都抖了。
“你看不到，而且……”
泽法尔用修长的手指蘸取了药膏。
竺染的背部肌肉陡然紧绷。
泽法尔声音低沉：“你可是说过，舒服。”
竺染颤颤巍巍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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