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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曲乌栖干脆坐在桌面上，温柔地说，“不还也可以。”

“总而言之……”苏馥第二次伸出食指指着他。

“亲爱的，机会难得，要不要亲一下？”曲乌栖笑着弯腰，将下巴放到苏馥的手指上面。

苏馥立即收回手。

“或者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