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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说，你也是真的雌伏展昭身下，不想要野心，也不想再当皇帝，”季高的声音透过耳膜传至襄阳王心里：“只想当个伺候男人的人了？”

季高的压迫让他感觉不适，但他还得绷住面部松弛的肌肉，襄阳王扯出个笑来，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