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0章 故技重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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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第一巴掌也就算了。

可这第二巴掌，明显就是为了楚歌出头。

也就是说这宁无缺是站在楚歌那一边的，不然为啥会为了他出手？

想到这，方天华看向宁无缺的眼神就充满敌意。

如果说，这宁无缺是站在楚歌那一边的话，那么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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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神奶爸第590章 故技重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