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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，雷廷当然明白——正是因为活不长，昂耶早年才敢那么作。正是因为昂耶活不长，雷廷对他才那么容忍。

一个连外貌都因‘污染’而异化、现在又得靠真菌侵蚀才能活下来的人，怎么可能长命？

如今这个人的状态和当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