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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是怎么好的呢……

是那段时间每天晚上和厉劭打电话，聊一聊有关刘向荣的事情，有时候他睡着了，还能听到厉劭在电话那头工作的声音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就不做那些梦了。

只是，当时的情景无法套用到现在。

他和厉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