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（3）

确定了要合作之后，余归晚就将自己的现状告诉了他：没有身份证、没有钱、没有住处，总结，一无所有。

虽然自己也很潦倒，但是金鸣听到这番话还是很惊讶，第一次见这样的姑娘。

他现在也是囊中羞涩，老婆孩子也是都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