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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饶有兴致地看向霍殷：“我哪里露馅了？”

霍殷摇头：“你伪装得很好。但我相信我的直觉。”

苏牧之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：“那你问问你的直觉，你现在能杀死我么？”

霍殷猛然抬眸，眉头紧皱地盯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