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男子有德便是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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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蔡京一样，书画双绝的董其昌，虽然在艺术上取得极高的成就，但他的人品却相当卑劣。

错了，不应该用卑劣来形容。

应该叫他人渣、变态、色情狂才对。

要论人性之恶，董其昌相较于‘六贼’之一的蔡京，可谓有过之而无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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