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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锦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，道：“鸟和鸡的区别是什么？”

“鸡不会飞。”

“你是说她看起来像个独立女性，其实并不是？”程锦这话是在替杨思觅向周围其他人作解释。

杨思觅却是从另一个角度去看程锦的做法：他感觉（不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