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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瑰的笑容在此刻有些毛骨悚然：“900多万的人，在几天之内全死光，杨中校，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让你相信，但我绝对没有在开玩笑。”

最后一句话，他加重了语气。

他何必又为什么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？对他有什么好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