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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瑰：“结束了？”

伊灰：“嗯，结束了。”

牧瑰无语地看着他。

伊灰眉眼弯弯：“那你想我继续说什么？工作内容？那些都是过去的机密。我能说吗？剩下的都是很无聊的啦，你估计听了也会觉得没意思。顺便一提我爸妈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