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中浩然行

这一年大雪，青州。

一个连鸡都杀不动的穷书生，被一个老骗子用半块麦饼从雪堆里刨出来。

江湖人说，青溪镇有个小先生。你举着刀走到他面前，自己就把刀放下了。

后来他在茶摊遇见一辆牛车。车上躺着个锦衣纨绔，旁边站着个背剑匣的干瘦老头。

小先生端着半碗冷粥，看着那老头。

他知道这老头会死在武帝城墙上。

他知道这纨绔将来会成为北凉最孤独的王。

他什么都不能说。

——雪中人人拔刀偿命，唯独此人敛气安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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