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8章 出海

杜冠玉的房间内，沈牧半躺在沙发上，杜冠玉坐在他对面，正襟危坐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怎么看怎么像去办公室的小学生，紧张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沈牧一笑：“都过去好几年了，怎么还这样子呢。”

杜冠玉表情幽怨，动作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