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那年,许夕死在一幅画里。三百次。第一次被马刀劈开头颅,她才知道——原来人在剧痛中是叫不出声的。第三百次,她终于见到了那个灰大衣的人。他把一枚勋章别在她衣领上,说:那就别忘。再睁眼,美术馆的射灯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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