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9章 被我所见者，皆要堕入轮回
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
婴孩不知什么时候，已经站在了无面老者的肩膀上，脸色凝重的望着窗外。

他看到了宁奇，看到了王海，看到了易兰初。

此刻婴孩脸上，露出了与这个年龄段完全不符的苍老神情。

“是他……”

无面老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