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情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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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概是因为……我是鬼差?”
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
谈秋生看着扑簌簌往下掉眼泪的陶程, 想笑,又怕把他惹恼了:“我是鬼差,工作就是收鬼, 身上有鬼的味道很正常。”

退一万步说,他本身就不算是个活人。

不过这一点陶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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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想吓我第44章 情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