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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汜依旧没有回答——他的喉咙干涩，鼻头哽咽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，而余归桡终于发现了奇怪之处。

他停顿了片刻，声音终于变得让人熟悉起来了。

余归桡放缓声音，轻轻道：“祁汜，你还好吗？”

祁汜蓄积在眼眶中的泪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