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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我就是有受虐倾向，享受痛并快乐的生活，行么。”

沈月生冷哼。

“哎你今天咋起这么早，再睡会儿啊？”

沈月生揉揉眼睛，“今天得去学校。”

“真稀奇，看你天天在家趴着，还以为董事不用上班了呢。”

“品胜股东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