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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教谕被陆之舟指使着要来卷子，没过‌多久，又灰溜溜地将考卷送回了县学。

秀才‌们也被折腾得够呛，鼓起勇气期期艾艾地问“怎么了”。

教谕没好气：“怎么，我拿去看看也不能看了？”

秀才‌们连说不敢不敢。

教谕将考